投石专访丨林满尧「十年交易,百年交心」

今年五月的上海比以往时候更早入夏,这次采访是安排在临近午间,有些闷热。一位男士在门口踌躇,穿着西装、衬衫,打着领带,这金融行业从业者的标配不管是严冬还是酷暑,是他们一直以来所坚持的,那些光鲜靓丽的外表是为了那颗炽热的心。邀进门,他饶有兴致地端详着公司的装修。


虽然对采访镜头显得有点生涩,但有近十多年行业经验的林满尧如今已经是能独当一面的副总裁。面对镜头他一脸不好意思的说到“我是香港人,普通话说的不是很标准,我尽量尝试用普通话表达。”


作为一家交易商的负责人,他对于现在行业的环境和公司处境很明了。在问到他从业经历以及交易商问题时,他说现在这些都是秘密,这种风口浪尖的时刻这些问题不能回答的,这也让我这种处于行业边缘的媒体人了解到目前形式的严峻。


随后,我们的话题就改为从10年前说起了。10年前的他还只是一个每天挤交通,为了做业绩每天要打上百个电话的普通销售。在回忆这些过往时,他脸上洋溢着灿烂的微笑。那段日子虽然辛苦,但是他坚韧不拔的毅力引领着他前行。


“每天早上先看新闻讯息,知道市场上发生了什么,然后一张满满的电话号码,就是当时我一天的工作。慢慢先从推销产品到先跟客户交朋友谈心,找到共同语言才能有合作机会。”


长久以往,林满尧总结出了三个做销售应该要达到的阶级。“第一级是要对自己的产品很熟悉,然后推荐合适客户的产品给他;第二级是个人的人格魅力,用人格魅力去吸引到客户;第三级是要卖个梦想,引导客户有个梦想,才能激发客户的购买欲。”


“十年交易”


谈起交易,似乎更能引起这位资深销售的共鸣。在金融市场摸爬滚打近十年,多少英雄豪杰被市场的魅力所折服,而林满尧依旧能在波谲云诡的市场中生存下来,从起初的暴利诱惑到后来的程序化研究,每一步都踏在信念的坚石上,奋力前行。


“起初也有亏钱,也经常会爆仓,很多时候爆仓并不是策略不好,而是心态出了问题,后来我就想成为机械人一样,绝对贯彻订立的目标。”


回顾自己的交易生涯,林满尧经历过大起大落。身处巨大的漩涡中,没有勇气游出来,不能自已才是真正的黑暗。陡峭的山路是为了不影响登顶时欣赏靓丽的风景,每一次的失败都是在学习。


从最初运用MQL4到现在开源的python,他从未停止过学习,始终向着心中持之以恒的标准,不管什么策略,无论实施起来有多困难,只要能赚钱就是好的。钱能变成经验,经验也终将转化为利润。


“百年交心”


“因为客户是做交易的,如果我对交易这一块比较熟悉的话,那话题就聊多了。”


林满尧慢慢交易小白到程序化交易成为写程序的能手。也跟客户也从陌生的利益关系变成无话不谈的知心好友。“其实跟客户做朋友,我也能从他们身上学到很多交易的策略,很多时候客户带给我的不光是利益。”


林满尧喜欢与客户交朋友,他说这个跟自己的外向性格有关。每次与客户交流完,都有不同的收获,有些是工作上的收获,有些是交易方面的技巧。很谦虚的说道“有很多人比我厉害”。


最后他总结了自己最优秀的一个特质就是:找到自己明确的一个方向,然后经常去思考如何达到这个目标,终将有一天会完成。



Q:首先用一句话形容自己

A:我行事方面一直以来有一个方向,我觉得所有事情你都要经常去想如果你经常去想的话,就有可能有一天会达到这个目标,但是你想都不想的话,那永远都没有机会了。


Q:你现在成为公司负责人之后,平时还会做交易吗?

A:也会的,交易的话我觉得分为人工的交易,或者有一些量化交易。量化交易的话我想讲多一点,因为我自己也是有一些研究编程的一个底子,因为我也喜欢去研究这块。那一开始只是把一些K线、一些移动平均线,一些技术分析用编程的语言去编出来,就是所有线交叉的时候,它怎样变成一个讯号,这些是比较简单的。因为其实我们接触到自动化交易一开始是用Meta Trader,是MetaQuotes研发出来的,它编程语言是用MQL4或者是MQL5。但是其实它最不好的地方是如果用这两个语言写出来的一个EA,它只能放在MetaQuotes里面去跑,那这个是不太方便的。因为有些产品并没有在MT4或MT5里,所以不能用我自己编出来的东西去跑。


因为我之前有读过电子工程,所有有一些C语言我也会写,而且MQL4跟MQL5本身跟C语言有点相似,所以我就找了一个开放源的编程python。Python的话现在在香港跟国际比较受欢迎一点,因为python写出来的东西,只要你拿到产品的价格,就可以放到python里面去跑。


所以我把这些技术分析变成一些讯号出来,就不用浪费那么多时间去盯盘了,这个是我最开始一定要做到的事情。


最初我很不相信自动化交易这种东西的,我觉得盯盘的话一定要用人手去决定这个东西是好的还是不好的。但是我研发的交易系统也是基于技术分析的,我心底里还是相信没有一个自动化交易可以运用到很多产品上,所以先把讯号写下来,这是我之前一个想法。慢慢就写了自己的交易系统,自己写了很多技术指标帮助自己盯盘。现在的话已经可以做到讯号一出来了,手机就可以发讯息给我,这个就比较方便一点。


所以你问我有没有做交易,肯定是有的,但盯盘时间就没有那么多了,有很多时间可以放到工作上面去。


Q:那您现在如何去权衡交易、工作、生活这三点

A:首先我觉得作为一个销售来讲的话,我们经常要做的事情,跟前线的客户作为公司的一桥梁。但是你也知道,我们做这一块的话客户也是做交易的,如果你对交易一窍不通的话,很难跟他们互动沟通。因为客户也有很多种,有人工交易的,也有用自动化交易的,也有他们的背景很厉害,比我厉害的。如果你对交易这一块很熟悉的话,那话题就聊多了。所以我觉得在金融这一块,尤其做销售的话,你一定要知道每一天金融市场上发生了什么事。这个也是我之前在香港做证券的时候,有一个老师他要求我的,然后每一天都要选一只股票,如果客户问到你“今天买什么好”,你就一定要回答出来,不然你销售的工作就没有这个能力去做了。这应该是5、6年前的事,所以现在一直有这个习惯。因为我当时的公司是在港岛区,离家比较远,每一天都有一个小时的车程才到公司,所以每一天我都在坐车的时候拿出手机把整天的新闻都看完一遍。所以我觉得交易跟生活的话是一拼起来的,如果是生活在金融市场这一块的话。


那其实我觉得也蛮好的,因为我觉得金融市场的新闻你永远都学不完,因为每一天都有新的事情。然后在讲到以前我们读经济学的时候,跟现在的经济比起来的话,根本是两回事。因为我们以前读经济学的话一定是要自由贸易才会经济搞起来,但是QE政策或者脱欧的问题或者是中美贸易战的问题,经济实际情况跟我们读的完全不一样,所以要每一天去熟悉不同国家,不同市场上的一个互动,对于这个事情跟那个事情有什么影响,对于产品的走势有什么影响,你要知道它们互动关系,才能给客户有一个分析。


Q:您现在已经是公司的领导人,那您觉得优秀的Head和优秀的Trader的标准是什么?

A:因为我觉得交易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交易方法,有些人是裸K或者是用很多技术分析或者是用基本分析,但是那个方法才是对的呢,我觉得能够赚钱的就是对的。所以你问我什么是优秀trader的话,只要他有一个赚钱的方法,也要稳定的,长久的我觉得这个就是优秀的trader。因为每个人不同的方法,我不能说这个方法对,这个方法不对,这个是说不准的。


另外一个问题的话,我觉得首先你自己要成为一个好的销售。我觉得你去完成某个事情的话,是一定要知道怎样做,才能去做得好。因为我自己蛮喜欢跟人家做朋友,或者是比较外向一点,有时候我很久以前就觉得自己是一个比较适合做销售的一个人员,所以我就选了这条路,然后慢慢做。一开始在以前的公司从零开始的。最初我得到的就是一些客户的名单,然后每天在打电话联系他们,跟他们做朋友。


我对于销售有一个理解,分为三个等级,这个是我就是一直以来觉得是一个比较好的一个方向。作为一个好的销售第一级,我觉得应该要做到你对自己的产品要很熟悉。就是比方说你卖衣服,你卖得好的你肯定对于你自己就是店里面的所有衣服都很熟悉,客户一进来了你就觉得你可以推荐适合的一个衣服给她,然后你就可以满足她的需求了,所以我觉得这是做销售第一级要做到的事情。


第二个事情我觉得是你的一个personality,就是你个人的性格。因为你做销售的话我觉得如果跟客户成为一个朋友的关系的话其实你对于你的业务或者是你工作起来也特别的开心,客户也会开心。因为金融就是卖服务的,其实你产品的话只是他就是投钱进去上面的一个产品而已,他要去选公司的话他肯定是想选一个比较吸引他的或者是可以令到他伤心的人才去投钱进去,所以金融服务这一块的话我觉得服务一定要到位,然后你用自己的性格去跟他做朋友的话我觉得对于整个业务来讲的话是很有帮助的。


然后第三个就是你要卖个梦想。如果你能够就是卖到一个梦想的话,卖个dream的话,或者是你可以 引导他去有一个梦想的话,我觉得就是比较成功的一个销售 。比方说,有个客户去买一个基金,然后需要投钱,其实他是想赚钱,但是有一些客户他是想很短线的去赚钱,有一些是中线的,有一些是长线的。如果是长线投资者的话,你可以先了解他的背景,我们叫KYC。然后你知道他背景的话,如果他是有孩子有家庭的,那他投钱进来是为了存钱,对未来生活有保障。那这个时候你KYC做得好的话,你就可以用到这个点,原来他投资是想用来干嘛,是用来照顾他整个家庭。这个就是一个dream,你就是要跟他互动在这个梦想上面,那我觉得在投资上面,或者你跟客户互动上面就有一个很好的帮助。我觉得这三个等级对于每个行业销售都很有用,如果做得到的话,应该能成为一个好的销售。


Q:对于刚进入市场的投资者,你觉得怎么权衡这个市场的暴利、长久、稳定?

A:暴利的话我觉得对于每个做交易的初学者都是比较喜欢的,因为在外汇上面有个非农的行情或者是美联储的会议,对于黄金、欧元、英镑都有一个很大的波动 ,大家都很喜欢做这个事情。或者是一些股票也是很多的,昨天晚上美国的崩盘,那在香港恒生指数上一定会有一个很大的行情出来,这个就是可以成为一个暴利的情况。有一些时候,我们知道一个方向的时候,你可以一瞬间就可以赚到十五倍到一百倍左右,这个是很夸张的。如果你试过一次后,好像有一种上瘾的感觉,如果我这么短时间能赚那么多,那我工作干嘛呢,很多人都会有这个想法,之前我也有这个想法。


后来就是一直有研究暴利的一个操作方法,其实我觉得这个跟赌博是没有关系的。然后就是研究到究竟你做交易,究竟是要投资、投机 还是要赌博,就要分为这三块。那如果是要赌博就很简单,如果是比方说是凌晨两点钟,我们不知道是加息还是减息

那有一些人就觉得是减息,那美元下跌,欧元就会上涨,然后就是我们去赌这一把,赌输了就没了,赌赢了就会有一个暴利的情况。那其实这个赌博的话,你问我应不应该有的话,我觉得在交易者一块没有一个对与错的概念,就是你赚到钱就可以了,你赔的话自己负责任就好了,我觉得是要用这个心态,但是没办法长久的,除非就是有一些人真的很厉害很厉害,首先我不是,所以我没有选择赌博这一块。


那投机的话我觉得,投机是比较难定义的。就投资我们作为是inveastment,投机的话我觉得是speculation,赌博的话是gambly。就是speculation我觉得是你应定有这个主观的概念出来了,就是你经历过分析你预期这个市场会往这边走的话,你就慢慢通过一些风险管理的一个技巧去布促你的策略。


投资的话我觉得是比较长远的,有可能你的利润目标是定义在15%到30%每年。那怎样去权衡它们,我觉得每一个投资者都需要知道究竟他想要什么,如果你能回答到你自己想要什么的话,你就应该知道从哪个方面去做操作。那如果说我就那么多一点钱,只是想玩玩,那就赌博去投机的话也没关系。


Q:您经常把自己比喻成机器人,这是为什么?

A:我之前也说到接触交易这一块,一开始是人工交易,然后慢慢学习到很多不同的分析的工具和技术分析,然后学到编程的一个技巧。我很久以前也会经常会爆仓,经常会输很多很多,我发现不是我的一个交易系统有问题,是我心态上面有问题。


因为你进场以前就已经需要去定明,就是你进场点在哪里,你出场点在哪里,什么时候会止损,什么时候去止盈。那中间你持仓究竟要多长的话,应该是你进场以前就已经是决定了。不要说你进场了,碰到止损,不止,不止,那什么时候要平仓呢,不知道,不知道。有很多没有经验的交易者都会这样,我以前也会这样子。


就没有做得到这个事情那怎样去解决,怎样去改变现在自己的一个心态。就很简单,如果你订立了这个规矩,就要像个机器人,跟着这个方案去走,然后看看效果是怎样的,看看哪里做得对,哪里做得不对,就做一个反馈。然后你每一天慢慢写出来,就是经常应该要有的,我觉得就是你交易之前,你先写你哪里进场,就是所有stop loss,take profit然后所有写出来了。然后你做完了,事实已经放在眼前了,把这个数据就是跟你之前,已经订立的比对一下,究竟有没有相同的地方。


那很多时候你会发现不同的,就是你进场的点跟你想进场的点有点不一样,或者是你出场的点,跟你就是实际出场的点根本就不一样。那很多时候就是我们下次再努力吧,那是不行的。我觉得你要自己问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情况,为什么你自己明明订立的目标是做不到的,然后就是我们要从错误中学习,我们要写下来,我们做错了什么事。如果下一次碰到这种情况,我们应该怎样做,避免重复犯错。这个是交易里面一个习惯,我觉得必须要做的,这个是trading log,就是交易日志,每一个人都应该要有的。如果每一天都做这个事情,我相信交易技巧就很快会有一个进步,所以这个就是为什么要做机器人这个原因。


Q:您觉得哪些技术指标有用,您自己在用哪些?

A:刚刚我也说到成功的trader怎样去判断他是成功或者不成功,就是赚到钱了,稳定的,长久的就是成功。所以大家用的方法不一样的话,我觉得是没关系的。因为有一些客户真的是用裸K也有很不错的一个收益率。因为他们看形态,我也会跟他们学习,做销售你要他们做朋友,你跟他们分享的时候,对着不同的客户也会学习到不同的东西。


我自己的派别的话,我是比较熟悉技术分析的。我电脑屏幕上面有很多人会说“嘿,你在看什么”,就是不知道你在看什么,因为我技术分析特别多。基本上图标上面一定要有云图,然后有一些个GMA,是一个老师教我的,就是很多条均线结合起来的均线系统,这个系统很明显可以看得出来短线跟长线的一个趋势,它互动的一个情况,能很明显知道你下一步或者未来的一个策略。因为这些都是趋势指标,你不知道它究竟跌到哪里。然后我就结合一些一些KDJ,知道它的动能会到哪里。这是我自己交易的一个习惯。


Q:那您会推荐给初学者学习哪些指标?

A:很多时候我讲座的时候,不同的国家,不同的地区都会问我,那个指标会比较好一点。要我推荐的话,我肯定是推荐云图或者是均线的系统会比较好一点。你问我是不是单一用这种就能获利,我觉得要找到自己一个方法,要适合你的一个持仓量。因为你要问自己,因为你要问自己,你要今天就要平仓,要就是day trading,还是swing trding,还是一个long time trading,还是长期比较长的一个趋势,对于指标来讲的话也是有影响的。因为就是那个参数,你看的一个周期都很有关系,所以你要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如果是要短线的,那就看短线的周期,如果是要长线的,那就看长周期,要理清楚自己究竟要什么。


Q:您怎么看待EA和跟单交易?

A:EA的话只能用在MetaQuotes上面。EA也有跟单的系统。其实很多不同的编程语言现在已经可以做到这一块,不光是期货和外汇,股票也能用开放式的语言去编出来。那我觉得这个趋势是蛮好的,因为以前我们做投资要学很多东西,如果是股票就要学股票盈利的能力是怎样的,如果是做指数的你起码要知道包含哪几只股票,然后它的长期趋势和底部在哪里。


但是如果现在跟单系统出现的话,你只需要有一个朋友或者是有一个讯号给你,你什么都不会也都可以做交易。这个是很多公司在推的一个概念,你不需要学很多,你只需要找到一个有盈利的讯号copy trader就可以了。


所以我觉得跟单对于整个金融市场来讲影响很大,但是我觉得影响是好的。因为我们做交易对于市场来讲,其实市场健不健康就在于它的流动性,如果它的交易是大的,那流动性就会很足。其实中国股票跟香港股票最不一样的就是你可不可以做空,那香港做空是可以的,但是有一定的条件和法规是规定的。但是A股是还不能做空,所以市场深度还没有到达国际市场的一个深度。那跟单就可以吸引很多交易者,提高市场的交易量,那个流动性跟市场就会增加了,对于整个市场的结构是非常好的。


未来趋势就是除了MT4、MT5的发展以外,会有很多不同产品,不同软件。因为我金融科技现状进步的实在太快了,所以我觉得是有很多很有趣的,或者是很好的趋势慢慢会走出来。


Q:您如何看待量化交易的发展?

A:我也认识很多中国地区、马来西亚的华人。编程的语法其实跟英语是差不多的,所以你学起来,你英语底子不是很好也没关系,词语不用认识很多,只要语法对就好了。但是有些时候,客户会把量化交易的系统给我,问我好不好,然后我一打开,2000多行,很多都是中文字。我就发现里面有很多逻辑结构和写法编数用中文去写的话,我觉得需要改。因为编程的语言是西方传过来的,我觉得去学习它们是应该的,但是你需要用正确的方法去学。所以我觉得为未来趋势是慢慢要学习。老实说,高手在民间,我们看到很多编程很厉害的都有。社会上,现在有两派。有一些编程很厉害的,但金融知识不是很足够。也有名牌大学金融出身的但对于编程一窍不通。未来金融科技慢慢进步。


我觉得每一个行业你学到编程的话,应该是对你的工作有所帮助的。金融这块也是,金融跟科技结合起来,对于整个社会的发展是非常好的。


Q:推荐一下您觉得印象最深刻的电影或者书籍

A:电影的话我觉得可以推荐两部的,金融这块有两部对交易这块是特别有影响的。

第一部魔鬼交易员。它是法国的电影,里面讲述一位银行里面交易员的故事,这个是真人故事写出来的。就是SOCIETE GENERALE里面的一个交易员的故事。我就不剧透了,这个故事非常好,首先从普通的人员怎样跳进交易部门,然后交易部门为银行赚了非常多的钱,多到有一天它的一个开仓的部位,有可能明天开市银行就要倒闭。结果的话我觉得自己去看会比较好。


另一部的话就是THE BIG SHORT,大空头的那部电影。是讲2008年金融海啸的一个故事。有很多人要做空头,但是有很多人坚持不下去。其实如果比较熟悉做空头那边的话,我也自己比较喜欢做空头那一边。因为做空头永远都是比做多头来得快,下跌永远都是一波就很快的下去了,然后慢慢加仓的话,你的利润就会翻很多倍。但是对于做空者来讲有一个很不好的条件,就是它的成本其实还蛮高的。比方说股票,你要做空一只股票,首先你要有这只股票你才能做空,在香港的话你要跟别人借货,借货的话有利息在里面,每一天的利息都是很高的。97年的时候,索罗斯要做空香港市场,但是那个时候,香港的金融监管局就把港元的利息拉的很高,让你没办法做空。政府一直在跟做空的机构做对拼。


那再讲回去那个电影,有很多人明明知道行情要下去了,但是市场还没反应过来。其实你做空头的话,我觉得你最应该要把握得住是时间点。因为你知道会下去,但是你不知道哪一天会下去,这个是很重要的。那怎样解决呢,我的方法就是盯盘,如果没时间盯的话就用自动化的交易讯号去监控它,等讯号出来了就差不多是时候。因为市场也不会一秒钟就下去到底部,永远是有一个过程的,08年金融海啸也需要一两个月。


金融海啸到现在已经有11年了,有很多朋友有一个气氛说,市场快不行了,但是没有一个人说得准,什么时候不行,什么时候应该进场做空,没有人知道。那很多朋友包括我都有一个摸顶的一个过程,就是慢慢一手或者小部分的仓位在里面,确定它趋势出来的时候再慢慢加仓。所以大空头这个电影里面很多人都知道未来会崩盘,那有些人为什么会赚到钱呢,有些人会赚很多,有些人只赚一点点,就是因为他时间点把握的不好,或者是有一个自己心理的影响,对整个风控有问题。


我觉得这两部电影都看完的话,我觉得对于尤其是做交易的来讲的话,是很有帮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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